放松下来,我扭头吩咐福贵。
“你先回去,让他们把银两送到港口来,找辆大点的马车来接我,记得人带多一点,我担心东西太多,拿不下。”
福贵毕竟跟了我十多年,只这么一说,他就明白了,回去安排了。
我哪里是担心东西多才叫他多带点人,我那是担心那个马爷半路劫我。
毕竟我就算有再高的武功,一个人也难敌一群人。
吩咐完这些,屋子里就只剩下那个琵琶女和我了。
我喝着茶,看着她弹奏,她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,却似乎经历了沧桑岁月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月娘。”
她的声音婉转动听。
“你为何会上了这珍珠号,你的家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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