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轿子里,吴渊脸色阴沉,待回到府衙,已经是有司录参军周奇在等待了。
周奇乃是吴渊的得力助手,主管衙门的各类公文事务,吴渊每每有事,都是与他商议,寻求看法。
见到吴渊,周奇赶紧上前,抬手道:“使君,听闻你明日就要起程,去行在面见官家,可是因为那封奏折?”
之前吴渊上了一封奏折,在奏折中,吴渊指责赵昀待人不公,言百姓是赵昀的子民,士绅同样也是赵昀的子民,为何要损士绅而补百姓,并且痛斥新法不合时宜,会造成天下大乱。
赵昀被这突如其来的奏折说的气恼,当即批复,召吴渊去面谈。
吴渊强自挤出一丝笑容,道:“使君不必担心,官家只是命本官去行在,当面向官家陈述事实而已,并无其他。”
“啊。”
周奇惊恐,懊悔道:“当初下官让你别上那奏折,使君你偏不听,如今大祸临头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官家虽是一意孤行,然却也不是嗜杀之主,史弥远便是明例,使君无需担心。”
吴渊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,便独自去了,只留下周奇还在那里担心不已。
第二人,吴渊起程,赶赴行在,朝见赵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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