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完了。”
贺婉拿起来翻了翻，选择题对了一半，大题步骤全跳，最后一道只写了个“解”字。
“这叫写完了？”
“我脑子里写完了。”他把笔一丢，手又摸回她腰上，“卷子上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“你高考也走个过场？”
“高考？”他歪了歪头，“妈，你觉得我考不上？”
“你考得上，但——”
“那不结了。”他手上一使劲，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到书桌上，屁股压着那张卷子，“考得上还复习什么。”
“安柏，你——下来。”
“你下来我上去。”他把她的睡袍带子一扯，前襟散开，里面那件吊带贴着身子，“妈，我饿了。”
“刚吃完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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