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柏——”
“写不进去。”他把人拽到跟前，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，仰着脸看她，“脑子里全是你。”
“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事还有什么。”
“没了。”他应得理直气壮，手从她睡袍下摆钻进去，掌心贴着她后背往下摸，“就这点事。你给不给。”
贺婉低头看他。
台灯从他背后照过来，眼底那层光又沉又烫。
“卷子写完再说。”
“写完你让我弄？”
“写完再说。”
安柏笔一抓，埋头开始写。
笔尖在纸上划得唰唰响，十分钟后把卷子往桌上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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