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异状看似各不相同，却又隐约有着某种相似之处，她忽然想起，自己曾於古籍中读过一段关於上古禁术的记载，其中便有一种术法，能在不知不觉间侵蚀神魂，使人逐渐混淆记忆与眼前所见。
若只是寻常疫病，倒也并非全无可能，可倘若连神魂感知都受到影响，事情便未必如此简单。
沉吟片刻，莫芷鸢忽然抬眸望向慕容楌，「殿下，您可曾听闻过魇鬼术？」
慕容楌神色微变，「上古十大禁术之一的魇鬼术？」
「正是。」莫芷鸢微微颔首，「据古籍记载，此术能侵蚀神魂，惑乱记忆与感知，使受术之人逐渐沉溺於虚妄之中，却未必能察觉自身异常。」
莫芷鸢将手中的密报重新放回桌上，指尖轻轻点过其中一处记载，「尤其是这几人的情况，虽然表现各异，却都与记忆及感知失常有关。若真是如此，恐怕便不能单纯以疫病解释。」
慕容楌闻言，目光随之落向密报，「你怀疑琥阳关的疫病，与此术有关？」
「眼下尚不能断言。」莫芷鸢轻轻摇头，「毕竟古籍所载未必详尽，仅凭这些异状，还不足以确认。但若能亲自查探染病之人的神魂，或许便能寻得一些线索。」
慕容楌沉吟片刻，缓缓点头，「我原本也打算明日再派人入关查探，如今看来，倒是得多留意神魂方面的异常。」
说罢，他抬手将桌上的地形图展开，指向其中几处以朱砂圈出的地方，「这些是最早传出疫病的区域，据回报，最初染病之人多半出现在此处，之後才逐渐蔓延至关内其他地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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