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……”
“高一，”陈野盯着她发红的眼眶，嗓音压得很沉，“你转学来我们隔壁班的第一天，穿着校服站在走廊上找教室，手里抱着一摞书，我从那天起就没把眼珠子从你身上挪开过。看着你那对还没长开的奶子在校服里晃，老子就硬了，忍了这么多年。”
林雾瞳孔放大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，下面却因为这句话而隐隐发热。
“后来你跟那个姓周的大学生谈了，我没资格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连句话都搭不上。只能躲在角落里看你被别人亲、被别人摸。”
陈野拿大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溢出来的泪珠，动作很轻，声音却闷得吓人，拇指顺着她脸颊滑到唇边，粗暴地按了按她的下唇。
“再后来你跟了阿盛，他是我过命的兄弟，我更不能开口，就只能在旁边看着。看着他抱你、亲你，老子晚上回家只能自己撸，想着你那张脸射得满手都是。”
“那你……那你把我接回家照顾……”
“仗义？”陈野低头逼近她的脸，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，眼底烧着一团压了好几年的火，“老子要是真仗义，就该帮你找个好人家嫁了，而不是把你关在自己屋里头，天天揉你的腰、亲你的嘴、把你摸了个遍。把你奶子揉到红肿，把手指插进你湿透的骚穴里，听你叫着我的名字高潮。”
林雾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被他这些话砸得整个人都在发抖，腿根却不自觉地并紧了些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……根本不是什么照顾……”
“是，老子就是故意的，”陈野伸手一把捉住她推在自己胸口上的两只小手，攥得死紧，把她的手腕按在床垫上，“等了这么多年，好不容易等到你走投无路来找老子，你觉得老子还能放手？现在你大着肚子坐在老子床上，老子恨不得把你按着干到你哭着求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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