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别挂成路标。」林祈按住他,「现在只确认我们能站到这里。」
「你画路倒真像写遗书,少一个字都不行。」
「写错一个字,别人也许真得照着走去死。」
灵曜展开,卷端玉骨映出淡金纹路。它的探索之力掠过灰下,辨出被砂尘盖住的深沟、坍下的空心管,以及水塔东边一段尚有基础的旧维修台。
有路,却只有半段。
「你们退回柱後。」金字浮现,「本卷去看,不代表这条路给人走。」
穆沉正要反驳,灵曜已从两人头顶掠过断口。
旧北水塔像一根被掐住脖子的巨柱。蓄水桶外壁锈成暗红色,支脚下堆着破梯子和一辆翻倒的手推车。水塔旁的混凝土矮台上,真有一处窄口,铁牌字迹几乎磨尽。
退货口。
窄口下面没有货箱,只有一段歪掉的滑槽。灵曜探过支架,确认它通向矮台背後的旧装卸坑,不通向西货运封门里的任何地方。
一只细长金属筒,卡在滑槽最外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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