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开枪，而是将手中最後一枚烟雾弹直接塞进了身旁的微波感应器。
「轰——！」
强大的电子干扰让办公室的「纯净空间」瞬间崩溃。万物的低语排山倒海般涌入，江寒忍受着剧烈的头痛，拉起林晓撞碎了那层昂贵的偏振玻璃。
两人在几十层的高楼外，抓住了外墙的清洁吊篮，疾速坠下。
「江寒！你没事吧？」林晓看着江寒耳孔中渗出的鲜血。
「听到了……」江寒喘着粗气，眼神却无比犀利，「我听到了莫然的密码。那个随机数不是真正的随机，它是基於……苏晴的心跳声编码的。」
「只要苏晴还在监狱里，莫然就有源源不断的动力源。」
江寒回头看向那座高耸入云的因果律大楼，在那里，血红色的光芒正变得越来越夺目。
这场关於「因果」与「自由」的终极决战，已经从实验室转向了法庭、监狱，以及这座城市的每一个灵魂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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