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、砰、砰——啪！
每隔四次跳动，会有一个极短的、不到万分之一秒的「相干间隙」。那是系统为了处理大量数据而产生的瞬时熵增。
「林晓！看我手势！」
江寒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一枚镇纸，那是黄铜材质的，振动频率极其稳定。
他没有扔向莫然，而是将镇纸用力砸向了房间东南角的通风口。
「铛！」
镇纸撞击金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。微弱的震动干涉了保全手中的频率发生器。
「趁现在！第三次跳动後！」江寒大喊。
林晓虽然不明白原理，但她无条件地信任江寒。她盯着莫然的手提箱，在心中默数。
一、二、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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