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裂缝终於延伸到顶点，一个直径约五厘米的圆形玻璃块竟然凭空消失了，切口平整得像是被最高精度的工业雷射切割过。
寒冷的气流与温暖的空气在裂缝处交汇，发出尖锐的啸叫。
在那一刻，所有的异象都消失了。沈教授的遗体重新平静地躺在原位，不再闪烁，不再重叠。
只是，他的左胸处，那个原本法医描述的「圆孔」，此时正冒着淡淡的青烟。
4.
半个小时後，後勤部门强行封堵了玻璃裂缝，实验室的温度终於稳定在了常温。
赵中平被警方带走接受进一步审讯，尽管他坚称自己只是为了保护数据。
走廊上，江寒与林晓并肩站着。
「你相信他说的话吗？」林晓看着手中的笔记本，那上面记录着刚才所有违反常识的景象。
「赵主任隐瞒了一些事。」江寒看着窗外的月色，「他知道那枚晶片的作用，也知道升温会触发相变。但他进入实验室的真正目的，可能不是为了拿走晶片，而是为了……确认某件事是否已经坍缩。」
「江博士，你刚才说这不是谋杀？」林晓转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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