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只有一次，我相信是运气。两次，就不是了。」陈芷恩沉默了片刻，语气慢慢变得凝重，「还有一件事，金龙企业为什麽要帮我们？」
林子然说：「我想他们救的不是我们。」他自嘲地苦笑了一下，「是天命玺。救我们是情分，救天命玺是使命。」
「那些人不像普通公司的员工。」
林子然点头：「那种默契，不是一般保全公司练得出来的。」
「还有陈霆。」
「嗯。」
「他的棍法，是杀人的棍法。」
「所以，我们看到的，大概只是企业的外壳。」他叹了口气。
过了片刻，陈芷恩开口：「那我们现在怎麽离开？」
林子然掏出手机晃了晃：「很简单，手机叫车。」
两人一边往山下走，林子然一边打开叫车软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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