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>
秦倾一直觉得搞出血是因为自己喝醉了,于是隔了一个多礼拜,等秦方身体养好了些,又拉着他来了一炮。
这回也润滑了,也亲亲抱抱了,前戏做足了半个小时,可从头到尾秦方都没爽到,身子绷得像块木板,到最后还是把人折腾得流血躺了床。鲜红的血滴在床单上,秦倾整个人都慌了。
秦倾又一次叫来白鄢。白鄢检查完,摇摇头,给了他作为好友的忠告:“你要不想让你家小美人老了之后漏屎漏尿,你就行行好放过他吧。”
&>
漏屎漏尿——听上去就很严重。秦倾从烦闷进击到暴躁,在客厅里转圈圈。那晚上秦方被雄飞那样那样折腾,第二天照样红润着脸回家;可自己怎么就把人折腾得下不了床了呢?难道雄飞细小如牙签?
秦方苍白着脸,又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。病好之后也没有半点埋怨,依旧是逆来顺受的乖模样。秦倾想生气也挑不出错,只得去拳馆打拳,打坏了三个沙包,手骨都震得发麻。
雄飞也去打拳了。两人在放水时遇到,秦倾暗搓搓地瞄了一眼——比自己的粗,比自己的长,应该不是尺寸的问题。
但这叫他心里更堵了。那他这明摆着就是没技术啊。秦倾咋琢磨都不是滋味,连带着看雄飞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嫉恨。
&>
雄飞最近日子过得很艰难——顶头BOSS特别“器重”他,给了他很多次锻炼自身能力的机会,今天去东城盯货,明天去西郊谈判,忙成陀螺,到处转,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。他隐隐觉得,老板是在故意折腾他,可又抓不到把柄。
难道是因为自己没睡小美人,让老板怀疑他的忠诚度?天,那他比窦娥都要冤啊!
&>
日子一天天过,秦倾破例看了不少教学片,从岛国到欧美,各种姿势各种技巧,以期一雪前耻。他甚至偷偷在手指上练节奏,可一面对秦方,那些理论就全乱了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