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美人回来了,还是安安静静的。端茶送水依旧贴心,按摩搓澡依旧到位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一捏他的手腕,他就哎呦呦地皱眉;脱下衣服,满身青紫,秦倾的眼神暗了又暗。听说那晚上咿咿呀呀叫了一整夜,指不定被欺负得多惨。偏又是呆瓜性子,不懂告状,连句委屈都不说。
想把雄飞发配边疆,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秦方还是不懂得撩骚邀宠,可偶尔抬头那一眼,就艳丽得夺目,眼尾带着一点未褪的红,撩得秦倾这个久战花场的男人都心猿意马。
该如何形容他的心情?左右不是滋味。小呆瓜跟了他十来年,他居然不是第一个给他破瓜的男人。这个认知像根鱼刺,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就算要给雄飞,也应该由他破了小呆瓜的瓜呀。
&>
这厢雄飞后悔到嘴的鸭子没尝到肉味,夜夜梦里都在骂;那厢秦倾耿耿于怀,夜夜睡不着觉。
&>
这一个晚上,秦倾被人灌了酒,回来时满身酒气,秦方给他开门,照旧弯腰去拿拖鞋。秦倾却一把拽住他的手腕,把人甩到了床上。
秦倾甚至没做润滑,就那么硬生生挤了进去。秦方那青涩的身子,哪经得起这般横冲直撞?出了血不说,秦方第二天就嗖嗖嗖烧上了三十九度,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。
&>
秦倾酒醒后懊悔得不行,赶紧给白鄢打电话——他的家庭医生。白鄢拎着药箱赶来,从头到脚、里里外外地把秦倾老牛吃嫩草的行为鄙视了个透,一边给小美人收拾受伤的菊花,一边挂上水,冷着脸说:“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