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热水还在哗哗冲着。
肖鹏酒劲彻底上头,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种醉后的坦白。他跪坐在地上,一边用手掌擦拭绯晚腿间混着两人体液的痕迹,一边低声说:
“那些晋升……培训名额……小组长……都是我帮你弄的。”
绯晚的身体瞬间僵硬,像被雷劈中。
她猛地低头瞪着他,眼底从震惊迅速转为极致的愤怒:
“你说什么?”
肖鹏却像没意识到这句话的杀伤力,继续用带着醉意的语气,缓慢而自得地说:
“我让人把你的报告递上去……让领导看到你在特训班的表现……边境演习的通讯保障报告也是我让人重点推的……你以为自己运气好?没有我,你至少还要再熬一年多……”
绯晚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她浑身都在发抖,愤怒、屈辱、被彻底操控的耻辱像火山一样爆发。她猛地推开肖鹏,声音带着哭腔吼出来:
“肖鹏!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?!我的生活你也要插手?你把我当成什么?你的私有物?你的玩偶?!”
她越说越气,眼泪狂涌,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:
“你暗中推动我晋升,就是为了让我永远欠着你?永远逃不掉你的影子?肖鹏,你真他妈恶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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