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晚,酒店顶层套房区走廊。
肖鹏喝得不少,却没有完全醉倒。他在电梯口“恰好”遇见正准备回房的绯晚,二话不说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强行拽进了自己的套房。
门重重关上,反锁。
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肖鹏把从婚礼上接到的那束花球直接塞进她手里,声音低哑,带着明显的醉意和故意逗弄的恶意:
“拿着。这是给你的。”
“下一个结婚的……应该就是我们了。”
绯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把花球甩开,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。她抬头瞪着他,眼底是极度的抗拒和愤怒,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坚决:
“肖鹏,你清醒一点。我们不可能。”
她用力把花球塞回他胸口,像要把那束花连同他的妄想一起砸碎:
“我不会和你结婚的。永远不可能。你这种人……只会毁掉别人的一生。我宁愿孤独一辈子,也不会跟你在一起。”
她顿了顿,像要把最戳心窝的话彻底说出口,声音带着颤抖的恨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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