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推开她,想告诉她这样不对,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失控的场域。
可他不能。
她病着,脆弱得像一件琉璃,任何一点粗暴的拒绝,都可能让她碎掉。
更何况,是他自己说的——“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。”
是他亲手,把潘多拉的魔盒递到了她手上。
秦奕洲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恢复一片清明。
他抬起手,没有推开她,而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,安抚X地r0u了r0u。
“嗯,”听不出任何异样,“可能是刚才的案子,有点棘手。”
他撒了谎。
面不改sE,滴水不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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