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静得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,和他自己越来越失控的心跳声。
他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他在沙发上坐下,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。这是一个安全,又礼貌的距离。
可下一秒,秦玉桐就像没骨头似的,软软地靠了过来。
她的头,枕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隔着薄薄的衬衫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发丝的柔软,和她身上传来的,带着病气和幽香的温度。
秦奕洲的脊背,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。
“爸爸,”她在他耳边,用气声说话,像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,“你的心跳……好快啊。”
他脑子里那根叫做“理智”的弦,几乎要断了。
放在膝盖上的手,指节攥得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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