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涉闻言,眸光不由暗了暗,额上的冷汗更密了一层,脚步踉跄了下。
沉山泽先前没注意到他,此时看向他,觉得脸生,但看到他头上束发的青竹玉冠,不由睁大眼睛道:“你……你是四公子?”
深涉似乎不太待见他,扫了他一眼道:“你还认得我?”
正说着,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乱响。几个楼烦兵大叫着道:“是血塘流动的声音,有人动了血塘!”
长洢道:“快走。”
他们一行人,扶的扶,拉的拉,匆匆往不远处的林子里奔走。
不一会儿,身後的楼烦兵就骑马追了过来,嗖嗖S出满天羽箭,跑在後面的将士顿时倒了一片。
沉山泽骂了一声,立时施了纵水术,结出道道水刃向楼烦兵反击。他的纵水术是垣澈手把手教的,自然不差。但此时浑身是血,满身是伤,又没有趁手的兵器。没撑一会儿就吐了一口血。
一阵羽箭朝他飞去,长洢叫道:“阿泽……”
正要飞奔过去救沉山泽,深涉拉住她,回身挥袖,藤蔓飞出,横空将那一阵羽箭击挡开来。
那盏破烂风灯却在此时将要油尽灯枯了,灯光微弱至极,深涉浑身冷汗淋漓,抓着长洢的手都在发抖,灵力也越发使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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