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山泽等人在俘虏营里都遭受过毒打,人人身上都负了伤。深涉现在灵力不济,一旦碰上楼烦兵,根本打不过。得绕开村子走。
辨了方向,众人正要沿着那方血塘的塘埂往南去,一个中年将军因腿伤难行,没有踩住,脚下一滑,顺着滑坡往血塘滑下去。
深涉一抬手,藤蔓从他袖内飞出,将人拉住,众人都忙过来拉住藤蔓往上拉。
那中年将军一只脚已捱到血水里,血塘内原本平静无波的血水忽然朝着一个方向缓慢涌动起来,血水哗哗作响,血气冲天。
长洢闻见那浓重的血腥味,更觉T内的戾气不住翻涌起来,强忍住了道:“南昭烬屠杀俘虏,把血都引在这里,要做什麽?”
沉山泽道:“好像是要做什麽怨咒,我在俘虏营里听看守的楼烦兵说过。”
那中年将军已被众人拉了上来,他坐在地上喘息道:“说是给陛下做的。要做什麽我也没弄清楚。不管是做什麽,用这麽多人的鲜血,简直惨无人道。”
“陛下也在这里?”长洢立时看向沉山泽道,“你哥哥呢?他是不是也在这?”
沉山泽摇头道:“我也四处打探哥哥的消息,没有,找不到他。陛下先前是要押去炎yAn的,半路上被南昭烬抢了来,在俘虏营里关了几日就带走了,也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。”
他说到此,又不禁悲恸道:“阿满,沉山府这一战打得太惨烈了,叔伯兄弟们好多都战Si了,父亲也没了,若是哥哥也出了事,沉山府就要完了……”
长洢道:“你哥哥不会出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