孥赤是出了名的强将,她在他手上占不到丝毫好处,三天两夜的鏖战,她拼尽全力才将他斩於马下。
但这个,她不能说。
谢琼音看着坐在上首的谢高卓,视线往边上瞟了一眼,顿时有了想法,过了片刻道:“听人说起过,然後就记住了。”
顺着她的视线,谢高卓跟着往边上看了一眼,应了一声,没再继续问,那样子,像是信了她的话。
“那,你既说军中有暗桩,你打算用什麽法子把你说的暗桩给引出来?”在谢高卓之後,有一人开口一脸严肃问道。
谢琼音早已想好了法子,听了他的话後只是顿了一下,故作神秘道:“眼下不正好有一个契机吗?用‘谢琼音回宴城’这事作为一个点,把藏於军中的暗桩找出来,试想在军中,除了在场的诸位将军知道谢琼音是谁外再没有外人知道,我们把这个消息分成无数个小消息散播开,到时我们守株待兔,不就知道谁是了?”
她这话一出,老姜顿时怒喝道:“胡闹!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,阿扶,别以为你杀了一个孥赤就可以狂!宿戈人并没有你想得那麽简单,你要以身为饵,那你想过到时如何全身而退?”
“我没有这麽想!而且,我也不觉得我会Si。”谢琼音否认道,她看着谢高卓,目光坚定,“宿戈一心想侵扰南秦,怎奈边境有白林军守着,白林军屹立至今坚固如磐石,这让他们即使越过了乌苏木河也无法再前进半步,他们既然无法从父亲与兄长的手里讨到便宜,那这时有人告诉他们谢家还有个姑娘,他们会怎麽想?自然是想‘这是个报复谢家的好机会’,如此,还能按捺得住?”
谢琼音的法子,是个险中求胜的法子,若是好,一来可以清除潜藏在内的暗桩,二来也能锉一锉宿戈的锐气;若是有了偏差,那就是把命丢了还什麽都没有。
谢高卓不想冒这个险。
“主帅,暗桩不除终究是隐患,不管怎麽说,这法子值得一试。”谢琼音看出谢高卓犹豫了,她软下声,请求道,“阿爹,信我一次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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