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高卓皱着眉。
看谢琼音态度如此坚定,这让他心里开始有些动摇。
其实早在这之前,他就听过孥赤这个名字,那时候的孥赤,还只是军中一个小小的兵,并不起眼。
而叫他出尽风头的,是有一年,宿戈与另一部落在争取同一处水源而互相胶着的时候,他带着三百人的小队直取了对方王庭。
原以为那之後他们会多一劲敌,但没想,之後就再没听到过这个名字,这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。
而当这个名字再次飘到耳边被他听到时,是在去年察巴布汗王举行的一次b试後。
突然冒出的孥赤打败了原本位列主将的赞惜措跻身上位。
想到这儿,谢高卓也想起在这事儿里有哪里不对,看向谢琼音问道:“你怎知,在北城门出现的人是孥赤?”他记得,她从未见过孥赤,又是从哪里听说的孥赤?
他这一问,直把谢琼音给问愣了,随即便沉默下来。
她如何知道那是孥赤?
那是因为在上一世,孥赤在渡关杀了她兄长後,又假借兄长的名义把她引到渡关,那时她没有疑心,只以为是去接个人,是以带的人并不多,可哪儿想她没接到兄长,反而看到孥赤一脸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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