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连续施放完一个中型「环境魔法」及大型「辅助魔法」的我全身力气流失不少,而且我也感觉一丝铁锈的酸涩味流过嘴角,估计大概是因为身T无法负荷吐出的鲜血,一旁见状的传令官不禁面露惊愕。
「这就是……恩利大人的实力吗?您没事吧?」
「b起强大的攻击魔法,我也不过是从旁辅助者罢了!在乔安大人,不,是所有人眼中看来都是如此吧?不过……我能做的也就是尽我所能的保护你们。」
我虚弱的坐在甲板上,而下方战场的对战SaO动已渐渐停歇,看来敌方的骑士部队已所剩不多。
「所以被视为可以左右战场的我,有时候也须做出抉择才行,不能乱无章法的随便施放辅助跟防御魔法,必须以策略应战。如果多利安在场的话,肯定会问我为什麽不一开始施放流月?」一说到此我苦笑了几声。「但以我目前的状态,不只可能无法将战场环境改变的时间拉长,另外如果不出奇不异,我们部队的损伤可能就不只有如此,对此我要先对你们说声抱歉。」
这些话我并非只说给身旁的邦妮丝听,还有完成作战,此时已聚集到甲板上的盟军成员。他们或站或坐,挺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听完我带着歉意的话语。
「恩利大人,辛苦了。」
蹲在我身旁的邦妮丝将手放在我肩膀上,道出的慰问让我心中流过一丝暖意,而其他甲板上的战友也纷纷围绕在我身旁,给予我安慰与肯定,只是一道突然自天际出现的金光,让这短暂的祥和场面瞬间消失。
一阵强大的风压迫使甲板上所有人压低身子并重回警戒姿态,而来自天际的金光则是多利安的「角翼螺纹使」瞬间移动到船舰上方,巨大的腰间翅膀所制造出来的。
「果然……还没结束吗?」我与邦妮丝退到甲板上机枪座旁,目光随所有人落到突然随天使出现在上方的敌方身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