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训练场一事後已过五日，柳含山从未问过凌白雁当日究竟是甚麽情况，或许是已经从自己的弟子口中得知状况，也或许是认为弟子间的打闹正常，不论哪个对凌白雁来说不追问就是好事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些不同。
「师尊！弟子有一事想请教。」
「师尊！弟子有甚麽需要做的吗？」
「师尊！」
「师尊！」
......
那之後不知道为甚麽，秋寒几乎每天都跑到凌白雁跟前问些关於练功的事情，可凌白雁本就不是甚麽习武之人，哪来那麽多关於练功的学问？
可又不能无视他的问题，所以凌白雁每次回答秋寒的问题时，总会凭藉着以前中常说到的高雅句子，然後再加上一点瞎掰，随便搪塞个几句打发秋寒。
可奇怪了的是，秋寒每一次都能像是受益良多一样的向自己道谢。
这男主不会是傻了吧......？
凌白雁捏着下巴，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为甚麽秋寒会有如此变化，索X放弃思考，因为现在，他必须专心的是另一件事情。
「哼哼......终於.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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