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不会武的军师,却y生生替她挡下一箭。
她还记得,箭上带着毒,每每发作起来又是一番折腾。而她虽懂医术,身上却没有解毒的药草……
她以为,再次看到他这种脉象会是许久之後。
她不知,他亦以为,他们可以白头。
「唯墨。」他犹豫一会,仍是道,「快走吧……」
她无奈说道,「你早就看出来了?」
他宠溺一笑,「唯墨也听我一次,什麽都别管了,好不好?」
见她不语,他复又道,「唯墨,真的,下一次……」
「我等你。」她眼神坚定,「三辈子,再不准放手。」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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