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记得的,在杀尽当初灭他满门之人一家的夜晚,他难得像个孩子似的,抱着她大哭。
报仇後余恨仍未消,只徒沾一身血W。
「嗯,那便……」话语未结,他猛地放开她,转身,一手撑地,另一手捂住嘴狂咳不止。
她分明见着丝丝鲜血自他的指缝中流出,可他仍旧是习惯X的将沾了血的手藏於身後。
以往见他如此,她总会发顿脾气,只是这次,什麽都不重要了,「手,伸出来。」
「唯墨……」
「听我的。」
在把完脉之後,她只得出四字结论。
油尽灯枯。
上一次他出现这样的脉象时,好像是在城郊遇袭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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