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夜差役抓住他後领,一把拉回来:「你现在找他?他要是心虚,早跑了。你跑出去喊人,整个署里都知道了。到时候你不是找人,你是给全署添热闹。」
陈书吏快哭了:「那怎麽办?」
值夜差役看向温折柳,眼神很复杂:又怕他管、又怕他不管。最後还是咬牙丢一句:
「温大人,你既然醒着,就把这事先压住。你以前不是最会压规矩?现在也压一压。」
这句话像嘲讽,也像求救。
温折柳没回嘴。
他只是把扣押簿摊平,把封条册也摊平,再把桌上那盏灯往自己这边挪半寸,让光能照到字。
他心里很清楚,现在谁说话都没用。
说得越多,越容易被抓住一句当把柄。
唯一能救命的,就是把事变成「看得见的差」:少一件,就是少一件,谁也赖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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