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头更痛了。」
他没多说。
因为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麻烦真的开始了。
门外脚步声远了,案房里却像刚被人掀了一锅热油。
年轻书吏陈某的脸白得像纸,嘴巴张了张,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一边喘一边说些没用的:「怎麽会…怎麽会…昨夜明明…」
值夜差役一把把门关紧,门闩「喀」一声扣上,像怕外头有人听见、也像怕麻烦跑出去。
「先别吵。」值夜差役压着嗓子,声音y得像咬着牙,「封条册、扣押簿、入库簿——今天谁都别拿走。先把手上的事弄清楚。弄不清楚,府里回头就来抓人。」
同僚站在桌边,手cHa在袖子里,像置身事外:「抓谁?抓书吏?抓差役?还是抓签押?」
他把「签押」两字咬得很慢,像故意让温折柳听见。
陈书吏一听「抓」,整个人都抖了一下,立刻想往外走:「我、我去找老周!封条册昨夜是他抄得多——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