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了一声,语气y邦邦的:
「温大人,你先……换衣,歇着。今晚别乱走。明天……明天有人来问话。」
他想说得像关心,但嘴不会演,只能讲得像命令。
温折柳微微睁眼,装出一副勉强听懂的样子,喉咙发沙地「嗯」了一声。
值夜差役像完成任务,立刻转身要走。走之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——那眼神很复杂:一半是怕,一半是烦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「你怎麽偏偏又回来」。
门要合上那瞬间,走廊外有人压着嗓子丢了一句话进来,像石子丢进水里:
「……他要是明天又开始讲规矩,我真想再把他丢回河里。」
门“喀”的一声阖上。
屋里只剩火盆未点的冷、热水冒的白气、以及温折柳x口还没散的闷痛。
他盯着那盆热水,忽然又不Si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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