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像不想再多待一刻,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还回头补一句,语气像在丢石头:
「还有——你们那位温大人,以前什麽脾气你们知道。今晚活回来了,你们自己掂量掂量,别又把人b下水。」
值夜差役脸sE更难看,像被戳中痛处。他没回嘴,只把手一挥,叫人:「把温大人先抬去偏房。生火,弄热水,找件乾衣服。」
偏房。
这两个字听起来就不T面。温折柳心里反而踏实:偏房代表他在署里的待遇很普通,至少不是什麽大人物;不是大人物,就不会有那种“全署围着你转”的压力。
可他很快就发现,偏房不T面,但足够让人说闲话。
抬他穿过一段更暗的走廊,走廊里风穿堂,灯笼光被吹得忽明忽暗。廊下有个差役靠墙打盹,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,抬头看见温折柳,整个人像被人扯住脖子。
他嘴唇动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:「……真、真是温大人?」
旁边抬人的差役不耐烦:「少问。顾你的门。」
那打盹差役却像忍不住,压着嗓子嘀咕一句,嘀咕得很真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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