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别!别动它!直接拔……啊!”
陆景川猛地一用力,那个还在满负荷震动的跳蛋“啵”的一声被强行拽了出来。那瞬间的真空吸力和剧烈的摩擦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沈玉棠身子猛地一弓,前面那根早就忍不住的鸡巴,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,直接在裤子里爆发了。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而出,把那条价值连城的彩绣蟒袍的内衬射得一塌糊涂,透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。
他整个人挂在陆景川身上,翻着白眼,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,那个红肿不堪的屁眼大张着,正往外一股股地吐着透明的肠液,高潮后的余韵,也是身体彻底崩溃的证明。
陆景川把那个还在滴水的跳蛋扔在一边,也不嫌脏,一把搂住还在颤抖的沈玉棠,手掌在那湿透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。
“你看,这不是挺能喷的吗?把这戏服都喂饱了。”陆景川的声音低沉,“别急着休息,这一身行头还没脱呢。咱们去镜子前面,好好看看你这副浪样。”
那面占据了半面墙的西洋穿衣镜,平日里是沈玉棠用来审视那身段、那扮相的圣地。每一次登台前,他都要在这镜前转上三圈,确认那蟒袍上的每一根金线都理得顺直,那凤冠上的每一颗珠子都颤得恰到好处。可今夜,这面镜子即将映照出的,却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的荒唐景儿。
陆景川的手劲大得惊人,半拖半抱着,硬是把沈玉棠从椅子上拽到了那镜子跟前。沈玉棠刚经历了一场极刑般的高潮,两条腿跟面条似的,膝盖骨都在打颤,根本站不住。上半身那几十斤重的行头这会儿成了累赘,压得他只能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陆景川那铁铸一般的臂膀里。
“站好了,沈老板。”陆景川在他耳边呵着气,声音里带着股子没散去的燥热,还有那不容违逆的威压,“好好看看,这就是咱们津门第一名角现在的模样。”
沈玉棠被迫抬起头,那双还没从情欲里回过神的眼睛,迷迷瞪瞪地撞上了镜子里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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