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……在世……啊……”
沈玉棠双腿猛地并拢,脚趾在厚底靴里死死扣紧,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两晃,那双拿扇子的手抖得像筛糠。那一瞬间,强烈的快感冲垮了理智的堤坝,前面被束腰勒住的鸡巴硬到了极限,在层层布料下突突直跳。
台下的叫好声简直要把房顶掀翻了。“好!这身段!这眼神!绝了!”
沈玉棠在这一片喝彩声中,眼角滑落一颗泪珠,被爽哭的。他在心里把陆景川骂了一万遍,又想求他把自己操死。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的背德感,加上前列腺持续不断的轰炸,让他彻底沦陷了。他开始借着做动作的机会,偷偷磨蹭双腿,利用那个跳蛋来获取更多的快感。
终于,大戏落幕。沈玉棠几乎是被人搀扶着进了后台。那个阿生本来想上来帮忙卸妆,被沈玉棠一个眼神瞪了出去。
门刚关上,沈玉棠就像被抽了筋一样瘫软在陆景川早已等候的怀抱里。
“爷……快……拿出来……求您了……这东西要杀了我……”他喘着粗气。
陆景川笑着把手伸进那繁复的裙摆底下,摸到了那根湿漉漉的连接线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不是唱得挺欢吗?”
他没有直接把跳蛋拽出来,而是像钓鱼一样,轻轻一扯,然后又猛地一松。那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在最敏感的括约肌边缘来回拉扯刮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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