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?那刻骨铭心之痛?若非嬷嬷的陪伴?兰儿还真不好走过…哎…事过境迁了…自那日起?兰儿便想通了。人生在世?就像往年我常抄写的金刚经里说的?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一切都像露水一样?瞬间即生?也瞬间即逝?得活在此时此刻才是。要不就改变自己?努力让自己活得顺心如意?要不就乾脆一条白绫吊上?Si了算了。再说啦?一个人Si不足惜?要是还拖着一大夥人跟着去Si?那岂不罪过?但活着就要快活的活着?决不要整日郁郁寡欢?像个怨妇般的活着…」?宜嫔若有所思的说着…
「那就是啦?小主今时今日的心境已然不同了?所以奴婢才敢往下说。听说贝勒爷就是打自夏g0ng回府後?终日往那红月楼里跑?少福晋还当是自己有孕不便侍候?惹得贝勒春心难耐?才往那寻欢作乐。不想?才几个月?少福晋临盆前?贝勒爷便向老爷提出要纳月儿为妾之事。王爷原先就因王员外为商藉?身份不宜而不答应?不想让府里探子一探?还居然是个艺妓!那可不?就气得脸红脖子粗啦!」
「嬷嬷您的意思是?小五爷是那日在夏g0ng与我相遇後?心中旧情复燃?但又碍於皇嫂身份?无奈之余正巧在红月楼发现那月儿与我神似?故而把月儿当我的影子?」
「小主所言正是。那瑾格格正是成也因小主?败也因小主。那日夏g0ng贝勒偶遇小主?让月儿因而从红月楼的名妓?成为贝勒侍妾。但月前在慈宁g0ng贝勒再遇小主?却似乎让贝勒不想再把月儿当影子了。因而回g0ng之後?便以瑾格格有孕不便同房为由?连话都不再跟她说了。」
「不瞒嬷嬷?那日慈宁g0ng之後?皇后娘娘的确对小五哥说了些话?想来?小五哥也意会了皇后之意?为顾全大局?因而和兰儿做了同样的选择---忘掉过去!唉…」
「那就对了。听小蝶说?贝勒爷和瑾格格平日里本就无话可说。府里的丫头说?那瑾格格大字不识得几个?连唱曲儿听说都是师父唱一句学一句的。所以以贝勒满腹诗书的才情?自然是和那瑾格格无话可说。丫头们总是见着瑾格格碟碟不休?但贝勒总是笑着不语?只痴痴望着她。一旦贝勒不再想找小主的影子来自欺欺人?那瑾格格的存在便没有了必要了…」
「嬷嬷?这事儿?小蝶办得好?回头拿些好东西赏她。」
「小主?该赏的赏了?那该罚的呢??小主不会以为那泼辣无知的瑾格格?会就此罢休吧!她今日胆敢来小主这儿撒野?难保她明日不会到太后跟前绝嚼舌根哪!」
「那自是?嬷嬷?你让莲翠格格回头告诉辛哥哥?找个机会把她处理掉吧!她打哪儿来的?就让她回哪儿去吧!这不仅是为了本g0ng?也为惇亲王府好!」
「这…小主的意思是要留活口?这万一她又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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