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艺妓?」
「是啊!听说那红月楼平日就是一些公子哥儿们Ai去的地方?那儿的艺妓个个都花容月貎?且身怀絶技?有的弹了一手好琵琶?有的是京戏唱功了得?而有的便是琴艺了得。那瑾格格其实花名叫月儿?就是以唱功了得为名的。但她们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?如若有公子哥儿看上了哪位姑娘?不想仅仅在红月楼里赏艺?那便是得谈价码赎身。」
「那为何那瑾格格胆敢在太后和皇后面前?如此信口开河说她是苏州富商千金呢?」
「回禀娘娘?她倒也不是信口开河。是贝勒爷当初花大把银子?把那月儿赎出来?又让那苏州王员外佯装是月儿的父亲让她嫁过来的。」
「哦?那王爷和老福晋可知情?」
「想当然是知道的?否则小蝶怎会知道呢!听说贝勒爷当时还让王爷气得请出家法侍候?要不是少福晋挺着肚子跪着求情?那王爷的棍子当是已经打下去罗!所以瑾格格的事?是閙得整个惇亲王府无人不知啊!」
「竟有此事?如此?小五哥当是极为锺情於她?怎会又有後来所谓的冷落、小产?以致春猎时?还特意来本g0ng营帐里閙事呢?」
「这…小主?如若不是奴婢见小主近月来心绪稳定?又事事以大局为重?奴婢这会儿还真不好说呢…」
「嬷嬷?眼前四下无人?只你我二人?但说无妨…」
「是?那奴婢便知无不言了。小主?您可还记得那年在夏g0ng和贝勒爷、少福晋偶遇之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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