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京城那边来的消息是说蹈武堂走水,他们父女俩双双葬身火窟,没能逃生。」
虽然是不相识的人,但听着这噩耗,徐白波还是露出感慨怅然的神情。
「那麽你要我帮什麽忙?」
「虽说是意外,可衙门那边应该会做基本的查验吧?」他说:「徐家在那边有人脉,可以替我寿到件作的査验记录吗?」
听着,徐白波警觉地问:「怎麽了?你觉得有可疑之处?」
「倒也不是。」他蹙眉苦笑,「总觉得人就这麽没了,心里有点不甘心,想知道个明
白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徐白波了然地颔首,「放心,我回头立即着手去办。」
穆雪松再为徐白波倒了一杯茶,「有劳你了。」
徐白波笑笑,捏了一块佐茶的酥饼放进嘴里,「对了,宁妹妹还好吗?」他问:「伤口无碍吧?」
「应是无碍,只不过前天夜里发起热,烧了大半夜。」穆雪松说:「我喂她服下二叔配的丹药,便慢慢退烧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