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什麽。」他帮徐白波倒了杯茶,「有件事要麻烦你。」
「噢?」徐白波喝了一口茶水,润了润乾涩的喉咙,「真难得你有必须麻烦我的事情
,说吧!」
「徐家在京衙里还有人吧?」他问。
徐白波微怔,「我祖父曾在太医院授课,桃李天下,泽披杏林,自然是有人,你要做什麽?」
「是关於我尹姨父跟表妹的事」他说。
徐白波与他交好,嘴巴又紧,这事他能让徐白波知晓,却不敢让胡成庵知道。胡成庵倒也不是守不住秘密,但他可能会自行认定「秘密」的标准,一旦他认为那不算是秘密的时候,便可能对人说起尤其是对他姊姊穆雪梅。
这事他爹娘藏了那麽久,没理由现在让姊姊或任何人知道。
徐白波微顿,「他们怎麽了?」
「他们前些日子没了。」他说。
闻言,徐白波陡地一惊,「没了?这是怎麽回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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