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住下唇，才发现自己一直在颤抖。不是因为寒冷，而是那种藏在骨子里的恐惧和不确定。那个男人…他救了人，也杀了不少人。他说得那麽轻描淡写，但她能感觉到，那背後压着无数无法说出口的重量。
而莱拉，始终站在她面前，没有回头。她的手指紧握剑柄，指节泛白，背脊笔直，像一面孤身挺立的盾牌。
「…我们还能相信谁？」莱茵轻声问。
莱拉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只是轻轻x1了口气，然後把手松开，转身将妹妹拉进怀里。
「我不知道，」她低声说，「但他刚刚没有杀我们。」
那个拥抱既不是安慰，也不是依靠，只是一种确认—你还在，我也还在。
短短几秒後，莱拉松开手，抬起头望向山洞的入口。那里依然黑暗无声，但不再像之前那样陌生可怕。至少，里面没有怒吼与火光，没有屠刀与血海。
「走吧，」她轻声说，「我们不能停下。」
莱茵点了点头，努力将恐惧压下心底，跟上姊姊的脚步。脚下的落叶依旧Sh滑，她一步一滑地走过那些Si亡与沉默，步入那不知通往何方的黑暗裂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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