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会把火藏在石缝里，只烧一会。」莱拉低声回应，声音异常平静，「你太冷了，如果不取暖，明天早上可能就起不来了。」
莱茵沉默片刻，终於点了点头。
火苗缓缓升起，只是一点微弱的光，映照在她们疲惫又苍白的脸上。
空气里还有血的味道，还有烧焦的残影似乎未散去。即使隔了整座山谷，村子的火光与惨叫彷佛仍在耳边回响。
「爸…妈…都…」莱茵的声音沙哑。
「别说了。」莱拉打断她，声音低而颤抖。但她的手在发抖，握紧的拳头压在膝上，指节泛白。
火光跳动间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，夜鸟的鸣叫声偶尔从林中响起，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哀鸣。
终於，莱茵靠在姊姊肩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那微弱的火焰，像是要将整个世界的记忆烧进眼底。
「…如果我们今天没有去河边…是不是就能…早一点回去…」
莱拉轻轻摇了摇头，将她搂得更紧一点。
「不是你的错，也不是我的错。他们…是来杀人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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