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尼卓街,那里有家艾尔r0U舖,他就是从他们後面的巷子冲出来的,那边入夜之後路都很黑,我才没看清楚他……」
「尼卓街是很暗,但你没看清楚有人不只因为这样吧。」柏克挑了挑眉,「还因为你喝了酒不是吗?别否认,你身上的酒味,还有红得要滴血的脸,都很明显。」
马车夫表情微微一僵。
「就当做是花钱买个教训,别再喝酒驾马车了,今天他虽然没被你撞到,但身上的擦伤和瘀伤跟你脱不了关系,你替他付医药费没问题吧?」
柏克微微笑着,但不知为何,马车夫觉得那双眼睛冷冷的,让他感觉不安,不禁乾笑着到柜台去结清费用。
马车夫离开之後,柏克洗了手看了看怀表,又等了一会儿,确定没有其他人出现,就去到昏暗的小隔间休息室里,一边吃迟来的晚餐,一边拿了自己的笔记本做记录——这是他的习惯,总会把一天之中遇到,令他注意的伤患记下来,这才算是完成一天的工作。
在写的时候,面包里夹的蕃茄啪嗒一声滴了汁,柏克啧了声,把三明治放到盘子上,从身上蓝sE背心口袋里cH0U出手帕,正要擦,却看着食物停住了动作。
紧接着,他跑出了休息室。
「怎麽了先生?」坐在一旁打盹的班森太太被惊醒,瘦削的脸上满是茫然,含糊的问了声。
柏克已经来到刚刚那个年轻男子身旁,重新查看他的伤口,「没事……」才这麽说了,他又忽然想起起什麽似的说,「把这一个月……不,三个月,只要是刺伤或是动物咬伤的病历都拿出来。」
两个较深的洞,中间却还有细小的痕迹,这不是齿痕是什麽?那两个深深的血洞是犬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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