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学好不容易劝住陈一端,苦笑着飘近柏克,叹口气道,「医生,我并不是有什麽见不得光的目的才不说,而是……一端已经如此,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一句话,又让一个也许有苦衷的人遭受折磨。」
柏克冷笑着说,「我还没有愚蠢到会犯跟教会的人一样的错。」
陈启学脸僵了下,叹口气说,「这……」
陈一端这时候又一脸控诉的瞪着柏克,陆梓优看到他的表情更Y沉了。
陈启学沉默了下,似乎终於下定决心,才又开口,「那个弟兄叫刘昌奇,是教会的信徒,大概二十多岁、将近三十岁吧,他经常参与教会的活动,我认得他的声音和长相,即使他戴着口罩我也能够认出来,他……属於X格b较温和,不太敢跟人起冲突或冒险的人,所以我才觉得他可能有苦衷。」
柏克没开口,显然还是不太高兴。
陆梓优见状小声问,「医生你没什麽想问的吗?」
医生正在不爽,她很乐意把发问权先让给他。
柏克睨了她一眼,交代她:问他那个姓刘的怎麽知道他是羊人。
「喔。」陆梓优应了声,虽然觉得医生怎麽这麽幼稚Ai闹别扭,却还是乖乖问了。
陈启学听了也露出困惑的表情,「这个我也不清楚,他们并没有提到……这件事知道的不多,除了当年指导过我的牧师,家人,还有就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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