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有点回神,意识到某人深深的恶意後,陆梓优瞪眼,「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说你不会失血过多挂点,不用送医院那种没事!」
「如果是这个意思,嗯,的确算没事。」
陆梓优磨磨牙,「那你g麽不早说?」害她慌慌张张的跑来跑去,心脏都要停了。
「怪我?你有给我机会说吗?」柏克故意冷冷哼笑一声。
认真回想了下,陆梓优马上就气虚了,「我是太紧张了嘛……」
柏克差点笑出声,但还是克制住了,板着脸说,「还有理由?这样责怪一个伤患,而且还是一个忍痛去救你的伤患很有道理?」
陆梓优更气虚了,垂着头说,「我哪敢指责你……我只是太担心了,觉得白担心,有点心里不平衡啊……」
柏克冷哼了声,惹得陆梓优怯怯看他,看他虽然说没事,但是脸sE很差,雪白雪白的,又想到他刚刚说的话,不禁小小声的开口--
「你这样也不能去医院……医生你这里有没有什麽药能止痛啊?我去帮你拿来?然後你去房间休息?」
虽然不太清楚医生的身T到底是个怎样的结构,可是就算可以长回来也是真的被砍断了,滋味肯定是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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