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凡冷哼道：“弱肉强食，此乃天地自然之道。”
“你强夺他人之精血，增加自身的修为，他日必会自食其果！”
“把耳环摘了，跟我回去！”
李小兰轻笑道：“你就是我，我就是你，这些话你能说服得了自己吗？”
李牧凡闻言皱眉，在此女面前，他几乎没有秘密可言。
沉默了片刻后，他叹息道：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想要浪迹天涯，想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，我又何尝不想。”
见李小兰低下了脑袋，李牧凡道：“天道昭昭，因果自有轮回，你戴着此物，会走火入魔，堕入深渊的！”
“听话，我们一起将耳环毁了，我可以放手，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！”
言罢，他凝视着红发少女，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而李小兰却是轻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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