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厉淡笑道：“李牧凡，你不过是圣女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，何必对这一纸婚约这么执着？”
“何况你身边还有佳人陪伴，难道你认为柳仙子不如圣女？”
李牧凡闻言看了看身边的柳清寒，见她神情淡然，根本未露出一丝异色，哈哈大笑道：“夫妻之间何来利用之说？”
“你若真觉得洛水函利用我，大可以把那丹药给她，让她主动解除婚约嘛，何必大费周章来跟我说？”
“另外，师姐与我多次生死与共，是我仰慕的人，我们之间的事情，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魔厉淡然道：“圣女心地善良，主动接触会伤了你的面子，难度你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？”
李牧凡笑道：“这位大将军，看来你很在意你们的圣女啊。”
“不过呢，我和她之间的关系，岂是你们这些外人能够理解的？”
魔厉闻言微微皱眉，他自然知道不可能如愿，这番话的目的是给李牧凡留下心魔，顺便挑拨他与柳清寒的关系。
没想到此子一席话便完全化解，反过来以外人称呼他，试图在他心中留下心魔。
魔厉淡笑道：“话虽如此，但自古鱼与熊掌不可兼得，你终究还是要作出选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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