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寒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，别过头去，脸上有些微微发烫。
李牧凡见此，意识到自己失态了，老脸一红，道：“师姐，时辰不早了，你洗澡吗？我这有浴桶。”
“噗嗤！”
柳清寒轻笑出声，这一笑冰雪消融，在烛光摇曳的帐篷中，她整个人似乎都亮了起来。
轻轻一点李牧凡的脑门，柳清寒嗔道：“你几时才能正经一些？”
李牧凡哈哈一笑，道：“我去外面修炼，师姐你早些休息吧。”
看他要走出帐篷，柳清寒道：“师弟，你是怎么打算的？”
“明日我们去找千人的部落吗？”
李牧凡点头道：“那是自然，既然知道有法则碎片，如何有不取之理？”
柳清寒迟疑道：“话虽如此，只是以我们现在的修为……”
李牧凡嘿嘿笑道：“山人自有妙计，师姐放心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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