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我只能发狂似的,握紧笔的手像是要失去知觉。民俊他说的有道理我知道,我做不到那些事我也知道,可是他是如此的诚恳,在编辑已经放弃和我思考怎麽才能获得更高人气,她就只是让我继续画,等到我毫无利用价值的那一天,然後——
民俊他就这麽冷静的,认真的说,再去试试看。
我好像,如果再不听他的话,那我也会整个人都四分五裂。
管他去Si啊。我是创作漫画的人,我也想要让它变得更好,那些美好的画面包装着我丑陋的思想,那些我甚至还没办法与民俊说出来的想法——
说不定,只要画下去,画下去说不定就能得到勇气,於是我拚了命刻上金发的细节,加上高光与滤镜,在角sE手臂画出了被光照耀,那几乎变得透明的T毛,还有在微笑时,肌r0U微微凹陷的部分。
「要是我已经无法再进步了怎麽办,要是我永远无法理解你该怎麽办?」克里斯问。
「那至少我们还可以像这样谈话,为任何事物下定义都过早了。」他的父亲说。
春晖。民俊叫着我的名字。春晖,这里的字T最好加粗,才会有那种顿点的效果。
好,你不用提醒我这我明白。我这麽说。
天快亮了。
我也只剩最後一点细节需要完工。而民俊一直待在我旁边,这期间他好像还吃掉了我昨天从便利商店买回来的洋芋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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