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如果那个时候——
在我拿起笔将角sE的神情画出来的同时,我想到了当时,国中的民俊在看了我的漫画,他的眼睛睁得好大,然後不停的赞美我,他是不是要在说出那个秘密後,和我成为朋友呢?
我甚至可以想像出接下来的台词,因为我已经回忆起这个画面几千几百万遍。他以为找到了一个理解他的人。
然後或许我们就可以像现在一样,讨论着关於台词文本的问题,他指引着我,告诉我要去呈现的画面,像鸟要飞升,他要和我诉说黎明的模样。
如果我那时候没有把他的秘密说出去,他在国中就可以过得更开心,那麽现在他肯定不会走投无路,不会遇到会家暴的前男友,身无分文,甚至要来求助於我这个人。
我或许也不会变成那样的作者。
啊该Si的。
我又在想多余的事情了。
我的故事里的角sE足智多谋,总是什麽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,那些我所迷茫的,不懂的事物,只要交给他们,感觉在最後的最後,我也可以一起得到解答。
他懂这部作品要表达什麽吗?懂这部非主流的BL完全不想强调同志在社会上碰到的问题吗?把「同志」换成胖子、酗酒的nV人、嗑药仔都行——理解,理解,理解。好像重复三次就真的能成真
如果把这些告诉民俊他会懂得吗?还是他会觉得我仍是个恶心的人?但他的眼神感觉不在乎我的烦恼,他唯一在乎的只有这份工作。於是他只是不停的说,不停的画,将蓝图膨胀,向我展示「世界上最有趣的作品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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