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主今日便要给我们一个说法,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烟芜看着地上坐着的妇女。
“阁主,他们……”妇女刚想说话,烟芜便打断她。
“我没问你。”烟芜说完,抬头看向钱庄的人。
“燕阁主,你们若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便跟大家伙讲讲,何必说这契票是假的?她一个寡妇,成日靠着家里的菜地和鸡鸭为生,好不容易攒到了钱,你们栖水阁又不认账,和着这是想赖账?不要以为生意做大了就了不起,大不了咱们把栖水阁的钱庄都砸了,我们不好过你们也不好过。”
“就是,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“对!”
烟芜淡淡瞥了一眼起哄的几人,周身腾升起股子冷气,众人越说声音越小。
烟芜低看着妇人,清泠泠的声音变一股脑地倾入妇人耳中。
“若是契票是真,我栖水阁便认这个账,若是假,我栖水阁便从此不与你做生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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