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兰钱庄,烟芜疏忽而至,踩着水波落下,缓步越过门槛。
钱庄内一片嘈杂,哭嚷掺杂着怒吼声,一股脑地倒进烟芜脑海中,烟芜皱眉。还未走近,烟芜便听见妇人撒泼的声音。
“还有没有天理呀,栖水阁仗着自己势大,欺负我们这些小民。大家伙都来来看看,这些人拿了我的契票,硬说时间假的,收去了就不给我。”
“是啊,栖水阁再怎么厉害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,这可是我们这些贫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。”
“就是就是,你们给我们个说法,要是今日这事不能了结了,我们就在这不走了。”应该汉子对着钱庄的人怒吼道。
“这……你们怎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呢?”钱庄中一人道。
那人说完,又是一阵民众的怒吼。突然,一道冷冷的声音清晰响起,声音虽然不大,但不知为何却能穿透所有人都声音。
“吵什么吵?”烟芜在面具中的眉头紧锁,有些头疼。
空气忽然有一瞬的安静,众人都看过来,随即又是一阵吵吵嚷嚷。
“阁主来了,栖水阁主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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