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芜抬手制止，道：“无需，我心底自有数。”
烟芜说完，右脚在水面上划出一个圆，左手顺势舞动起来。刹那，湖水随着烟芜左手的舞动绕着烟芜的腰肢盘上来。叶少倾的眼中倒影的全是烟芜与湖水的影子，一双猫眼瞪得溜圆。
少女的足尖在湖面上点过，如蜻蜓点水，落下层层涟漪。湖水很是配合她，围绕着她的身子，揉碎了少女的身影。
湖水如蛇，盘旋在她手臂，少女的鲜血成滴，融合到了湖水中。
忽然，少女清唱：“北冥沧沧北冥沧沧故人昔时染夏殇。”
包围在烟芜身上的湖水刹那碎成千万星辰，似水蓝的流萤般围绕在湖面上。叶少倾眼睛一眨不眨，烟芜的身影已经深深刻在了他脑海中。
烟芜忽而似飞鸿般轻跃而起，足尖点在了细碎的水珠上。泛着蓝色荧光的水珠忽然落入湖中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烟芜□□的双足在水珠上一一点过，水珠皆数落入湖中。
“栖水晚晚栖水晚晚旧人步步叹心乱。”烟芜唱，彼时浮在湖面上的点点荧光落入池中。
话音一落，所有的鲛人从水中浮上半空，和着烟芜的音调，清唱，疏忽落入水中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