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僵站了一刻钟，四周陆陆续续出现了许多鲛人，这湖面挺大，鲛人从不同方向游过来，聚集在烟芜尾边，忽而齐齐地喊了句“五公主”。
烟芜收起眸见的那点笑意，尾巴摇了摇，摇碎了湖面上的倒影。
烟芜忽然收起尾巴，将脚抽出来，素白的脚踝就这样裸露在外。但见她足尖在水面上一点，湖面便出现一层涟漪，烟芜顺势将将另一只脚点在湖面上，然后站起身来。
烟芜抬头望了望挂在天上的那轮红月，感慨道：“今日便是四月十五了啊。”
“五公主……”有人压抑着哭腔。
“哭什么，总有一天我会将债讨回来。”烟芜手落在那鲛人的头顶。
叶少倾越看月觉得烟芜那只手不顺眼，总有种想将她的手打下来的冲动。
好在烟芜没将手放多久便拿下来了。她缓抬起脚缓步向那鲛人身后走去。
“十五了，夫君母妃的祭日也到了。”烟芜说着，右手施灵力在左手上一划，腕间便渗了血，滴滴地往下滴着。
“五公主——”那些游过来的鲛人大惊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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