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不可能直说。
我就是想吸你的信息素,家里前几片小薄荷的味道早都被他嗅得一干二净,现急需补充新的存货,更别提这种信息素浓郁的湿巾。
“你是说,你想帮我扔?”洛韫嘴角轻轻勾起,觉得这校霸还挺好玩,口是心非且傲娇。
“不然?难道我准备悄悄带回家收藏?”封野说起谎话信手拈来,这么多年面对各路老师、校领导对他的训话,他早练就一番说谎不打草稿的技能。
殊不知,他越是这样,落在洛韫眼里,反差越大。
被他的振振有词逗笑,洛韫扬起手中的湿巾,指向床头的垃圾桶:“行啊,就扔这里吧。”
我看着你扔。
“......”封野收敛眼神里的错愕,偏着头看脚边的垃圾桶,应该才换上干净的垃圾袋不久,里面一点纸屑都没有。
被拿捏地死死的,封野嘴角抿成不悦的直线,不得不接过湿巾,还要掏出自己珍藏的小薄荷,悲切地将两样东西扔垃圾桶里,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血小板凝固得很慢,伤口处还在敏感的后颈,才擦干净没几分钟,新鲜的血液又涌出来。
积在纤白的脖颈,洛韫不小心一动,伤口擦过衣领,血液染湿衣服,他不免嘶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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